第8节(3/4)

加会试，一举中了探。

如今他换了个人一般的气度举止，或许就是久在上位者边沾染来的，让他们敬畏之余，终于明白，今时今日的方靖远，已不是他们能够左右摆布或欺瞒打压的。

“泽哥儿说笑了，你父母留的家产，岂能用米粮替代？”

方老族一醒过来，得知方氏兄弟并没有跟方靖远签那份棋盘填米的“卖契”，这才松了气，赶赌咒发誓地作保，一定会从族人手里收回原本属于方靖远一房的资产，一个不落地还给他。

方钟元为一族之，掌方家数十载，家中的资产增加了不知几何，其中有不少是他的功劳，就因为他当年没学好四书五经，反而于周髀算经和九章算术。

方家族学里也特地开了数术课，就是给一些破落弟机会，就算不能科举第，亦可个账房官家，经商生财。因此就算他没能算棋盘填米要填多少去，略算了十来个格，就已经让他快呕血死，哪里还敢继续让方靖远谈去。

“你且放心，老夫今日回去，就让人清算了田地房产，列了单给你送去，如有疏漏，便由老夫亲自补齐。”

“既然老族这么说了，元泽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方靖远痛快地答应，没人会嫌钱多，更何况他的确需要个郊外的庄来实验，城里的宅虽然小而，舒服归舒服，总是有些实验会带来不便影响，妨碍周边邻居不说，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就更麻烦了。

原本辛弃疾和陆游要赞助他一田庄，都被他拒绝了。他要的实验，大多数是破坏的，自己的东西自己糟蹋也就罢了，别人的地盘上造作起来，总不是回事儿。

“就请唐大人派人请医生来给他们上药，再带去认人吧。”

“多谢唐大人，多谢元泽……方大人！”方氏兄弟这都彻底老实了，连对着方靖远都不敢再直呼其名。

唐凤仪也不去为难他们，毕竟这两人虽然又蠢又坏，但也不过是别人丢来的棋，真正的黑手，能不能抓到拿，他都说了不算。

方氏兄弟被带走，老族也跟着离开，唐凤仪正准备退堂送客，方靖远却拱手行礼，问：“不知唐大人可有留他们举告时的证据？”

“有，”唐凤仪，“来人，将方氏兄弟的状纸和抄卷一并送呈方大人！”

张玉湖有些好奇地看着方靖远，“元泽要这抄卷何用？”他刚问完，忽地想起一事，“上次在贡院门搜捡到那些考生夹带的东西也都被你收去，莫非……你能从中找证据？你能辨识字迹，以字识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