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该回去的地方（下）(2/2)

陈奕韦看着灯光的琴键，若有所思地说：「要是尔彭教授还在的话，一定不会让她这么早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。」

陈奕韦凑过来说了一句，笑得很傻，「是我女朋友。」

「我还是回国吧。」陈奕韦说：「我还是有放不心。」

的吻追上来，又吻得更一，在腔逡巡一圈才放开，随后笑了起来，「嗯，一起回去吧。」

「也不想想是谁害的？」苏巧巧翻了个白，「你不看乐评，大概不知，她上週的演被乐评批得很惨。先是走音，慌了手脚之后开始落拍，直到最后都没有救回来。」

「你了这么多时间练习，那些时光都不会背叛你。你还有很多时间，还要拉一辈的琴，你那么喜小提琴，不要现在就让自己讨厌它。」

莲娜被这么陌生的声音吓得一时忘了哭。

「钢琴音不准也不是你的错，左手动不了也可以用右手弹主旋律。就像奕韦说的，先不要碰小提琴了，让耳朵重新习惯钢琴的声音吧。」

苏巧巧不禁苦笑，捧着他担忧的脸庞，「你啊，就是太温柔了才老是让人误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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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涩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响起，他们往台一看，司机尷尬地站在那里准备迎接小回家。苏巧巧提着裙奔舞台，法时间正式宣告结束，必须得奔向那不自由的家，但这次不会待得太久。因为她知，她有该回去的地方。

「好的，没事了。」苏巧巧从陈奕韦手中走手机，走到一旁去，「你还有很多时间，你不会因为失败几次而失去舞台。你看奕韦还不是逃走了？」

——

古典乐全都是现场演，不经过麦克风也不经过喇叭，全靠理反传观眾耳里，乐迷的耳朵又很尖，无从遮掩任何瑕疵。独奏家一个人站在乐团面前面对所有观眾，直视所有人过的期待。过于早慧的才能，心灵却还没大到可以承受得起庞大的压力。有人可以不当作一回事，继续向前，却也有人因此被折弯。

恩斯特《第六号练习曲：〈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〉变奏曲》

苏巧巧莫名地看着手机萤幕暗，还不明白那是专属少女的任和小小的心机。

莲娜一听完就切掉通话。

陈奕韦垂来，在她上讨好般地一吻，「还是你也要一起来？」

今天的曲：

「你弹得好烂。」哭声随着叮叮咚咚的响声渐渐止住，被拙劣的演奏给逗笑了，她不明所以地问：「你是谁啊？」

赫《第三号e大调无伴奏小提琴组曲bwv1006》第三乐章

她鼻说：「是『他』。」

你会没事的。」

她推开门，走后台，走向空无一人的舞台，凭着印象在琴键上弹莲娜正在巡演中的曲，曲调生涩而简单。

「可是我不练琴的话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