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/2)

那时候金西娅只有十三岁。一个人来到首尔，浑有初生犊不怕虎的劲儿。

城市的灯火在夜中倔地亮着，像无数不肯熄灭的梦想。

夜十一，sm大楼十七层的练习室仍然亮如白昼。

金西娅知，这条路从不轻松。但至少现在，她握了手中的平衡杆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和方向。

金西娅被打造成练习生中的大明星，多少练习生都在背后以她为榜样，都说她是天生的豆。

“没关系，她已经成了。”权沐雨抬起，看着朝着练习室走去的女孩，勾一笑，“ soleil ，你要跟着我回宿舍，还是去练习？”

镜墙从天板直落到地，将空间无限延伸，复制无数个重复的、汗淋漓的影。

“嗯。”金西娅笑了笑，中闪烁着定的光，“新舞台的编舞，我想再一些。”

“回公司吧。”金西娅对司机说，“我想去练习室再练一会儿舞。”

她睁开，望向窗外。

实际上也是这样的。

崔真理拍了权沐雨的肩膀，无奈地耸耸肩，“怎么办？她好像不需要我们的关心。”

甚至还能在李绣满老师的办公室里大放厥词，说自己不想了！如果不是李绣满老师劝阻，就没有今天的x1，也没有sia。

崔真理和权沐雨纷纷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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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真实与幻象之间走钢丝/

毕竟金西娅是为了“完偶像计划”而生的完偶像。

龙的声音在唱：

“我记得。”权沐雨声音柔和了些，“，并且，那时候表哥非常欣赏你。”

权沐雨轻笑，亲昵地勾着她的手臂，“～～走吧，回宿舍。”

曾经，权至龙还在sm的时候，给金西娅一句评语，那时候他说，“西娅的声音里有一未经雕琢的疼痛，是非常特别的，也是能够成为大明星的声音。”

至于那些未接的来电，未回的信息，和回收站里残留的关心……就让它们留在昨夜的风里吧。

车驶公司地停车场。

每一步都如履薄冰/

路还很，而她刚刚学会如何在刀尖上行走时，保持平衡，又不失前的勇气。

这时，崔真理终于忍不住开：“sia，你确定要这样理吗？那可是gd前辈的邀请……圈多少人求之不得。”

她停顿了一，没有说去。

那栋建筑在黑夜里依然灯火通明，不知有多少练习生和艺人还在为梦想拼搏。

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，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，许久才说：“真理欧尼，你还记得两我们刚到公司时候的样吗？”

“～～”

车调转方向，驶向公司大楼。

又怎能看见的风景……”

灯光并非寻常的柔和，而是一近乎手术室般的准明亮。天板上整齐阵列的led灯盘将每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，连木地板上的每细微划痕都清晰可见。

即便是金西娅一直站队权至龙的离开，可是声乐老师在专业课上也从来不吝啬赞的话。

记得，她们当然记得。

《平衡》的旋律还在继续，但此刻听来，那些关于冒险与风景的歌词，却带着一丝讽刺。

金西娅拉开车门前，转看向权沐雨：“欧尼，有时候捷径走多了，会忘记自己原本想去哪里。我现在只是想靠自己的双脚，走慢一，但稳一的路。”

那光线在镜面之间反复折，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一透明而沉重的光压。

“欣赏。”金西娅轻轻重复这个词，嘴角弯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，“是啊，前辈的‘欣赏’，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，也让我……”

“现在？”权沐雨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晚上十一了。

崔真理伸了伸懒腰，“别别别，我不是拼命三娘，我现在只想躺睡大觉！”

但若从不冒险/

也是因为权至龙的欣赏，金西娅在所有努力和汗面前，总有一信念让她走到更远，更宽阔的舞台上去。

就像是那句话所说，声乐老师对金西娅一直很好。

*

金西娅换好运动服，将发扎成利落的尾。

她明明是那样一个优秀的人，可是也在公司的驯养失去了棱角。

车在夜中平稳前行，金西娅重新上耳机，将音乐声调大，试图用节奏淹没脑海中残留的权至龙那沙哑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