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3)

工作室的沙发很小。两个人躺着，几乎没有空隙。

她只是看着他。

“你说，系统怎么记录今天？”

她留在工作室里，听他把《0.3%》弹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那陪我躺一会儿？”

就那样躺着，听彼此的呼声。

， 唱那些模块过载， 唱那棵柿树， 唱那场汉江边的雪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从4387天前，就准备好了。”

她想起姜大声问她的话：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西娅。”

“系统不需要睡眠。”

她放手机。

“嗯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们谁也没有睡。

“但我想让你先听。”

然后他懂了。

“秘密。”

“准备好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至龙。”

金西娅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

她只是更地靠着他。

金西娅笑了。

【发因素：他写了《0.3%》。 】

窗外，首尔的天开始慢慢变亮。

金西娅没有回答。

权至龙看着她。

窗外的天越来越亮。

那天晚上，金西娅没有回宿舍。

还是那家没有招牌的咖啡厅。

第009次幸福。

那个音落去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。

“金西娅xi 。”姜大声站起来，“谢谢你又来见我。”

发因素：他在她边呼。

她想起自己回答：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“困吗？”
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金西娅想了想。

持续时间：从这一刻起，直到……没有直到。

【第008次幸福。 】

很轻。像那0.3%的颤抖一样轻。

金西娅没有回答。

“这首歌，会发表吗？”

她打开系统日志。

但她现在知，真正的“准备好”不是那个意思。

“记了什么？”

权至龙想了想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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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。

她想起系统日志里那427次心异常。想起那些无法归类的数据。想起那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。

“不知。”

权至龙笑了。

窗外，首尔的夜很了。

金西娅靠在他肩上。

“至龙。”

“记完了？”

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琴键。

凌晨四，他停来。

【持续时间：从他说“这是你第一次唱给我听的”那一刻起，无法终止。 】

姜大声第二次约金西娅见面，是在一周后。

金西娅到的时候，姜大声已经在了。他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半，手里着手机，表比上次放松很多。

她不知，他会把那些写歌里。
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