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(2/2)

若是在太平之时，考工令自然愿意去尝试。但现在明显秦国近些年会经常动兵，铁矿开采来的铁大多都得用作兵，本损耗不起。

嬴政无奈：难你想把其他牙也碰掉？

李由和茅焦意识到，自己不适合继续听面的事，便行礼退到了殿外，等候扶苏传唤。

嬴政把手回来，对二人：起来吧。茅焦，你那个齐国使臣的好友曾送扶苏一把剑，说是韩国铸剑大师所锻造。你可知那铸剑大师的名字？

拜见王上、主君。二人躬行礼。

阿父，我的耳朵会不会也......

扶苏：当然啦，这可是新方法。

了一个大圈，这么大一。

嬴政扶额，难小孩说话都是这么恐怖吗？怎么天天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？

考工令老实：若是想用这方法制铁，那就得把所有工都重，包括炼铁的炉。臣看此法很考验制铁工匠的技艺，就算尝试去，也未必会成功。

考工令看见扶苏的小脸，心里稍稍安定来，上前从嬴政手中接过几张纸。他只看了几息，时而惊叹时而皱眉，最后苦笑：少府从未见过这制铁方法，整个大秦也没听说过。

扶苏也认了老熟人，他以前让少府帮他造火炕的时候，没少和这位考工令打。他对考工令笑了笑。

扶苏又摸了摸刚来的新牙苗，上去的，很让他安心。

考工令这才直白地说：此法制来的铁或许真的很好，但会有太多损耗。一是工匠没有经验，可能损耗达到半数以上；二是铁在炼后，产量可能降。

起来吧。嬴政，寡人这里有一份新的制铁方法，你看看少府工室能不能？

阿父。扶苏握着嬴政的手，没关系的。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名义发求贤令，召集天擅冶铁的工匠，没准儿那位铸剑大师就会来咸。就算他不来，我们也可以找其他厉害的人。

考工令东偏殿，没敢直接抬看，拱手：臣拜见大王。

茅焦不知嬴政为何要问这个，但还是回：臣也不知此人姓名。只是听朱功说过，也是偶然间从其他人手中买到了那把剑。

嬴政了扶苏的小手，也微微颔首：但说无妨。

嬴政笑了笑，没有提醒他，另外三颗门牙也会接连脱落的，门牙掉完了里面的牙齿也会接连脱落，至少持续到扶苏十岁左右。

嬴政轻轻用指关节敲了扶苏的脑门，看来还是功课太少。

扶苏听考工令似乎不太愿意，以他对考工令的了解，对方不会是那不愿意尝试新事的人。他便问：你有什么顾虑呢？我和阿父都会支持你的。

是。考工令抬起，视线与扶苏对视上，是他很熟悉的公呀。

说话间，李由带着茅焦就已经了。他们早早地就等候在东门外，听闻嬴政的传召，便立刻往南过来了。

好。

片刻后，考工令也匆忙了。他平日里也没有面见秦王的机会，突然得到召见，也不敢耽搁，立刻骑着驴赶过来了。

嬴政闻言有些失望，他还以为能直接找到那铸剑之人。

我知的，我只是在安抚我的牙齿。

才不是呢。扶苏抱住嬴政的手。

嬴政目光柔和地看着扶苏的小动作：先看看少府能不能好，若是不行再找其他工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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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立刻放了手，从寺人手里接过白巾，阿父，我现在像是坏掉的桌，说不定会掉落什么，要么掉牙，要么掉发。我真怕一觉醒来，连睛也掉来，那我就看不见阿父了。

嬴政为秦王，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。若是以秦王名义求冶铁工匠，定会无端起列国的揣测。

扶苏拍着自己的：我是小孩嘛，想要找工匠打造一铁锅菜，肯定不会有人想东想西。

嬴政拿昨天扶苏写得冶铁新法，看着纸上一堆文字，云里雾里不太懂，半晌后还是放在了桌上。他一转看见扶苏在吃手指，不要把手放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