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受伤(2/3)

可余光里，她还在看他。

不似平日的?算计，不似心虚时的?躲闪，也不似床上受不住时那漉漉的?央求。

反正?他总归会将人带走。

女人专注得很，嘴微微抿着，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，偶尔抬看他时，那目光亮晶晶的?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件。

继续画。

直白?的?，纯粹的?，认认真?真?地看着他。

画了也不去。

“这衣服，”他眸里多了几分审视，“我没穿过这个样式的?。”

她其实不怎么会画像，手生得很，可前这人坐在那儿，她不自觉地就?认真?起来。先?勾廓，再描眉。

要是换一件，应该会更好看。

她也不知自己?怎么想的?，就?是觉得那件衣服穿在他上肯定好看，画着画着，手就?不听使唤了，想起先?前这人对她‘亡夫’的?排斥，殷晚枝当?

不喜也好，后面钱货两讫，她甩人才?没心理负担。

那念一起来，就?压不去了。

他收回目光，没再看。

目光重新看过去。

光照在男人眉上，好看得很，让人心。

他垂，继续看账册。

几笔去，那件普通的?衫整个变了样。

“外面都在让阿愿帮忙画像呢，要不我也帮你画张像吧。”

她盯着那领看了片刻，脑里忽然冒个念。

“就?画一张。”殷晚枝已经开始翻找笔墨，“我画得可好了。”

她托着腮，忽然开。

确实。

换什么款式呢？

光从?窗沿洒来，落在她侧脸上，把那层薄薄的绒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从?漫上来，顺着血脉爬到耳后，不重，却?让人难以忽视。

只是……

领束着，素净是素净，可总觉得……缺了什么。

她盯着画上那件素净的?衫，鬼使神差地添了几笔。

殷晚枝心不妙。

景珩抬看了她一。

可目光落在那张脸上，那笑意晃得人。

她画完，把画递给?他。

是另一。

那截轻咬着笔杆的?微微陷去，饱满的?，泽的?，像沾了的?。

她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画面晃去。

画着画着，目光落在他那件月白?的?衫上。

不是毒那烧灼的?、难以自控的?。

——这毒。

先?修领，再添腰带，最后在摆勾几云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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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蹙眉，挪开视线。

她正?兴致地铺纸，眉弯弯的?，嘴角翘着，像是真?的?来了兴致。

当?然没穿过。

他垂，努力平复那不正?常的?躁动。

那是宋昱之最常穿的?款式。

那衣服画上去之后，整个人的?气质都变了，像是画里的?人本来就?该穿成这样。

景珩笔尖顿了顿。

景珩垂看画。

画到时，她笔尖顿了顿，想起昨夜这落在她小腹上的?。

罢了。

他本想阻止。

景珩原本是任凭她看。

账房里安静得很，只有纸张翻页的?轻响。

“不用。”

她想起江宁那些世家公的?穿，领镶暗纹，腰上条玉带，摆绣几云纹……

可那目光落在他眉上、鼻梁上、上，一寸一寸地描过去，他忽然觉得有些。

殷晚枝画得很慢。

“你别动啊。”殷晚枝拿着笔，眯着打?量他，“就?这个姿势，好的?。”

就?只是看着他。

景珩没动，任由?她打?量。

他的画像去，被有心人认来，会很麻烦。

着，心里那自作多的?苗被她去，松了气。

“你看。”她睛亮亮的?，“这样是不是更衬你？”

就?是脸并不是特别好看，但殷晚枝本没注意这个，毕竟这人脸鲜少有好看的?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