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：春风桃李花开日(3/5)

好友抢先一步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

“还我！”

“到底写了什么，怎么这么快就来了？”

“你敢看我就同你绝！”

几个人闹作一团。

玉娘在楼上自然不知谁是谁。

看得多了，她渐渐也有些疲累。

有些诗格律工稳，辞藻也漂亮，却从第一句便能猜到最后一句，像是从旧诗里拆了几段重新拼起来，挑不多少错，也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
也有些写得未必圆熟，却偶有一两句极有灵气。这类她反而愿意多留一会儿。

看至中途，一篇写曲江的诗送到前。

玉娘低读了两遍。

前半篇倒不错。、堤、落，写得都颇有气象。偏偏越往后气势越盛，最后收尾陡然一转，分明还是日曲江，读起来却像一刻便要兵渡河。

玉娘沉默片刻。

侧女官问：“殿？”

“放去吧。”

于是第三十七号也从彩楼上飘了来。

这一张被风卷得尤其远。

先越过几重席案，又在半空翻了几转，最后一路飘向御帐附近。

阿念今日也随玉娘来了。

他已经六岁，正是闲不住的年纪。麟与阿鸾尚小，今日都留在中；阿鸿才生不久，更经不得外风，也留在郡主府，由媪照料。

宴席刚开时，阿念还能老老实实坐着，后来便渐渐待不住，带着两个小侍跑到御帐旁看里的游鱼。

见一张诗笺从楼上飘来，他顺势追了过去。

纸落在草地上。

阿念捡起来。

他如今已经认得不少字，便低从第一行一路看去。

有些字不认得。

但大致还能看明白。

魏琰坐在御帐中，正与边几名近臣说话，忽然觉衣袖被人扯了扯。

他低。

阿念仰着脸，把那张诗笺递给他。

“陛，这个掉到你这里了。”

魏琰垂一扫。

三十七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伸手接过。

阿念倒还没走，又看了看彩楼：“这个也是皇后殿不要的么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写得不好？”

魏琰面无表：“不好。”

阿念又凑过去看了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