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死亡（完结）(2/3)

她僵持着，等待他回答，直到手指僵，才慢慢收回手仔细看李玄麟。

她手，伸一手指到李玄麟鼻端：“李玄麟。”

她的很仔细，连指甲都不放过，完后，她伸手到李玄麟后背，手指上立即缠绕了一层冰凉柔的发——他连发都稀疏了。

她心里一痛，低声：“不要死。”

就连山陵五使、遗制，都已经安排好。

在手伸他后脖颈的一瞬间，一大滴泪落到床上：“李玄麟？”

没有回应，没有气息。

谁都没有震惊，因为李玄麟三番五次的要死，陵寝大门开了关，关了开，棺椁的漆都重新上了两遍，他再不躺去，又该上一次桐油了。

“公主那里有温的。”留芳提起衣摆狂奔，不到片刻就拿回来一壶茶，倒杯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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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人被惊动，纷纷涌殿，留芳上前搀她，一没有搀起来。

“不要急着杀李奋，等燕家书院里再来一批人，就可以动手了，你登基后，立九苞为皇太女，国朝仍旧是李家的国朝，不会有太大的动。”

“那现在喝，我喂你。”她没看床上的人，将茶杯放到小几上，伸手去扶李玄麟。

站到床边，她狠狠了，蹲到脚踏上：“是温的，我再晾一晾。”

延和殿喧闹起来，停灵、报丧，声音杂、盛大。

“给我倒一杯茶，要凉的，我想喝凉的，你去倒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气瞬间哽在琢云咙里，呼不去，也吞不回来，两涩，一滴泪都没有，寒冷黑夜猛地笼罩在她，连一光都透不来，她攥住这只冰冷的手，喊了一声：“李玄麟！”

手没有力气，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往落，琢云抓住这只手，忍住泪。

琢云两只手捧着茶杯，走的又快又急，撒来的茶滴落到她手指上，她觉茶还是太。

“叫留芳来，给我一。”

李玄麟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抓住她的手，笑了一：“我也不想死，我舍不得你，也想看着九苞大，她像我多一些，沉得住气，心也足够狠，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，成天的疯跑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看崖山燕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李奋一登基，就会改年号，随他去，不必理会。”李玄麟低声叮嘱她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陛要喝冷茶。”

他撑了这么久，撑到上没有一，肤面就是硌人的骨，连骨都很脆弱。

他没有改年号，他们在淳熙年间相识，也在淳熙年间结束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不要哭，我在黄泉路上等你，辈……、辈……都不要分开，再苦也不要分开。”

燕屹当机立断手，在大臣来之前，行把琢云带了去。

她端着茶杯殿门：“留芳！”

留芳听琢云叫声急切，一颗心几乎从嗓里去，跑回琢云边：“娘娘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她去端，浸帕，拧到没有一滴，平整抖开，仔细拭李玄麟的脸，随后换一块帕，解开衣服，他。

琢云，去倒，但殿备的都是茶——李玄麟总是冷，喜喝的。

李玄麟面目平静，躺在床上，一切痛苦、喜悦、牵挂都沉寂去，像是细尘，四散落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床上的人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