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香水 好像今天他的眼神格外深沉(4/4)

在姜家逐渐没落的过程中，她也逐渐失去了那些。

比如她之前每天都要去舞，现在舞鞋都被堆积在鞋柜里生灰了，她也很久没再买新的舞裙。

再比如她每年的生日宴会都会举办得隆重，但后来姜健宁却故意疏漏了这件事。

即使他事后用各理由搪，她依然不信一向自己的父亲，会忽然间忘记她的生日。

也只有在切受到吃穿用度的落差后，姜惜若才后知后觉发现，姜家真的不行了。

姜健宁在试图用生意的思维，给她留一条面的退路。

方瑜揶揄：“你就不怕楼先生知吃醋？”

“我又不什么，只是想跟他聊几句天。”

姜惜若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
谁都知楼砚清对她的掌控有多，不是摆在台面上的，还是暗地里，他总是那副温柔又占理的模样，虽说从不会用手段迫她，但又总能用言语说服她。

楼砚清对她好是毋庸置疑的，她和楼砚清结婚了也是事实。

背着他和别的男人见面，于于理都不应该。

可是，她有必须见陈墨的理由。

这个理由她无法告诉任何人。

于是她小声地央求：“方瑜，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对吧？我真的有些话想跟陈墨说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次你来的时候，我让陈太太帮你联系他。”方瑜叹气。

也就这个时候，姜惜若才会短暂的童真：“方瑜你真好。”

方瑜却给她泼冷：“你可最好别让楼先生知，小心他吃醋。”

“知了。”她忙不迭。

挂完电话，姜惜若又乖乖回到卧室。

卧室里依然亮着那盏床灯，窗外的雨势小了些，透来的光也更亮。

楼砚清还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姿势跟几分钟前一模一样，好像没有挪动分毫。

她主动靠过去，坐在他的上，双手乎乎地攀上他的脖：“楼砚清，你在看什么呢。”

或许是心虚，或许是生病，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几分，薄薄的穿透空气。

楼砚清却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掌着她的腰，带着笑容：“打完电话了？”

她，靠在他肩窝上，睛向扫去：“我和方瑜她们约好了，后天去她家打牌，到时候你送我去吧。”

不知是否她的错觉，楼砚清的手在她腰上短暂地沉沉摁了摁。

接着又听见他温柔的声音：“好。这几天天气凉，打牌不要打太久，玩够了就打电话给我，我去接你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她绵绵地应，眨着睛，乖巧极了。

她贴楼砚清的腰，双脚踩在他西上，又开始撒：“楼砚清，我脚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