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建受辱日6：十分钟以后(2/2)

发去才发现，她又没有写成“好”。

活动室的灯灭掉一半。背景板留在原位，孔对着侧廊，像明天还要继续的布景。苏冉被许宁带回化妆间，门一关，镜里又是那组开播灯。

九差一刻，别的组真的来取景。两个灯光助理推开一条更大的门，看见板，看见会议侧的脸，看见监视上屏。其中一人说：“这什么企划？”

陈白不知何时站在门，把话接得极快：“协作。别拍上屏以外的。”

门外清洁车回来了。轧过地砖，停。有人在门外哼歌，拖布拍打踢脚线。苏冉把声音全压里，压成细的、的气。许宁看了看门，没有关。

许宁把她额发拨开，看了看上屏还残留在她睛里的那。

“到。”

清洁车离开。林衡的邮件发送成功，提示音很轻。他站起来，看了表：“赢家段结束。装置不结束。支架留到九。九前谁来活动室取景，谁可以展示牌一项。”

“谢谢彭昊老师协作。谢谢周予老师协作。谢谢江澄老师协作。SR-07可继续装。装置待收。”

她没有翻。车厢晃动，那形状随着轨接一一提醒她，星焰的牌盒没有解散，活动室的孔也没有封。

”

手机亮了一。工作群置更新：明日十时，化妆间，破冰牌两张。SR-07先到。

于是他们只借了灯架，只在会议侧走过。有人看了苏冉三秒，三秒里她着，红，编号在投屏角落里亮着。灯架推走以后，活动室重新变回那几个人。

“取不取，今晚由你。”许宁把一只净袋放在台面，“牌写到九。九过了，牌不你回家的路。”

苏冉把留到回家。地铁的玻璃窗里，她的脸很普通，普通得像任何一个加班很晚的主播。包里却有那张填过名字的报词卡，有遥控，有林衡临走时给她的一张未翻开的牌。

展示牌被摊开三张，字朝上。苏冉从孔里看着它们，读第一张的标题就够了：检查、持、行走。行走在卡孔的状态无法完成，等于前两项会反复发生。

“看清的会当企划。”许宁说，“看不清的会问你。你就说协作。协作这两个字，比别闹好用。”

“通透。”她只说这两个字。

周予先到持。他把玻璃洗过，送回她嘴里，计时两分钟。两分钟江澄在使用侧把支架加半档。苏冉的膝带空着，她只能自己把分开，分开到铃——铃没，米米却在折迭椅上了个写的手势。

她问：“门……有人看清了吗？”

林衡把报词卡放到她手里。她读：

“过了。”老周说。

九。支架关。固定没有缠，所以退只靠她自己。苏冉从孔里退来，，被许宁住肘，到折迭椅上。的仍在。衬衫摆侧那角贴纸被汗浸透。

苏冉回了一个字。

苏冉的手伸到后，停住。取来，明天例会也许会要她当着柜门再放回去。不取，她要带着这枚东西坐地铁，穿过还亮着灯的公司大厅。

牌背写着：次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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