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你就故意折磨我 打不得，骂(3/3)

不可置信：“你要将我圈禁？”

萧彻看着她，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你若不愿，我们便和离。”

永兴公主死死掐着掌心，忍着心翻涌的酸涩，声音颤抖，“可是因为我去见了顾小，惹她不快了？我这就去给她赔罪。”

萧彻神淡淡的，“她素来懂事，不会为这事闹脾气，你想多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？我们早就说好了的，你如今毁约，是为哪般？”永兴公主眶泛红，“你当上这个王爷，我母后在背后费了多少心思，搭了多少人脉，你应当比谁都清楚。你现在翻脸不认人，想一脚将我踢开，凭什么？”

萧彻闻言，神没有半分松动，“我为何能当这个王爷，你若不清楚，大可亲自写信问太后。究竟是我仰仗她，还是她仰仗我，你一问便知。”

永兴公主脸白了白，急：“六郎，我知你急着迎娶顾小……你如今是王爷了，可以纳侧妃的，先委屈一顾小，可以吗？我不会同她争的，我只要一个名分傍就够了。”

她声音凄楚，“六郎，我们若是和离，新帝命不保，朱温定会篡位，朝堂必生动，天势必大。你便是不可怜我，不顾及你三哥，也请可怜可怜天的百姓，行不行？”

她泪如雨，“萧家满门忠烈，守卫大梁江山百余年。萧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，定不愿意看见他们的后人，为一己之私，让战火重燃，置天万民于火之中。”

“所以，我没有求你和离。”萧彻冷声：“公主，不必你提醒我萧家是如何起家的。我萧家跟着太祖打天时，全族八百七十二人。最后，只活来七十。”

他咙了，“开国后，更是世代守在幽州，为大梁镇守北疆，战死无数。北疆的风沙里，埋着我萧家祖辈几代人的骨，有的甚至尸骨无存。到我这一辈，算上两岁的九妹，拢共只剩五条血脉。萧家对得起太祖的知遇之恩，对得起大梁。”

萧彻声音沉冷如铁，“你该清楚，纵使我们一辈不和离，朱温该反还是会反。没有朱温，也有旁人。”

永兴公主面惨白：“若是你肯兵，定然……”

“我为何要兵？”萧彻冷笑，“大梁早就不是以前的大梁了。朝中党争不止贪腐横行，皇族奢靡无度耽于享乐，百姓卖儿鬻女怨声载。我不第一个造反，至今不与你和离，已经在给大梁续命了。”

“我对皇家仁至义尽。但替这样的朝廷续命，何尝不是助纣为？我愧对天百姓。”

永兴公主在椅上，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
她知萧彻说的是事实，正因为是事实，才格外锥心。

她满心悲凉，像被空了所有的力气。

大梁在，母后在，弟弟在，她是公主。不然，她就是亡国，阶囚。

这一刻，她心底涌上铺天盖地的悔意。当初，该要个孩的。

若是有个一儿半女的，萧彻何至于这般绝？

况且，她的孩，也是南家的血脉。纵使大梁没了，日后若是萧彻夺了天，那孩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，天还是她南玉如家的。

她不成公主，还能皇后，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