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点亮文明(3/3)

在这儿，是您门的时候没瞧见我。”

他如何瞧见一位到访的面者，在祂真正声之前？

朱利安知，在杜尔米的里，世界是不同寻常的。这意思并非是世界变了或者错了，而是因为他们各自望见的世界截然不同、各自理解的世界也天差地别。

“我刚刚确实没瞧见你，但这是真的‘没瞧见’。”朱利安沉稳地解释，并预这样的解释可能会发生无数回，“……你刚到吗？怎么回利文斯通了？在格拉德如何？”

事实上，在杜尔米的里，他只是望见了空空的、化作废墟的利文斯通，还有同样坍圮倒塌的警局——以及，骷髅一的朱利安·邓莫尔警。

他对于死亡与灾难却已是习以为常了，对于外域之中这样的荒唐场面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
他不禁怀疑，外域的一切废墟，都不过是时光之中的一可能。唯一的问题是，时光之中拥有无数可能，而他们的凡世究竟将迎来并定格哪一？

他又想要哪一命运抵达凡世？

“格拉德的事刚刚解决，我就想着回来看看。”杜尔米老老实实地回答，“正巧，您不是说要蹲守那个连环杀手吗？需不需要我帮忙？”

说到最后，杜尔米果真了期待并且跃跃试的表。

但朱利安思索再三，最后还是拒绝了：“不，杜尔米，你最好还是别参与这事。”

杜尔米愣了一，有困惑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怕凶手被你吓得不来了。”

杜尔米：“……”

怎么，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名号，已经能止小儿夜啼了吗？

不过他仔细一想，似乎还真是如此。

之前政务署检查了商人死去的地，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神秘侧要素的影响。但也有一些力量能够逃脱政务署的探查，比如【帝皇】与【偃偶】。

当初杜尔米甚至自己提及了【时历】的力量的影响。他认为，倘若凶手另外一段时光的话，那么任谁也追查不到其人的踪迹。

如果凶手与神秘侧有关，那可能真的会被【白日梦】先生的现而吓跑，毕竟谁也不想招惹一位圣名层级的面者；如果凶手纯粹是个凡人，那杜尔米恐怕很难直接涉凡俗世界的追捕。

在夜之中，他望见的是彻底死去的利文斯通，是往昔与未来的无数个利文斯通共同组成的庞然大。他要想将自己庞大的面者躯挤凡俗世界那渺小狭窄的隙之中，这可真是一桩难事。

不过，杜尔米暗自嘀咕着，在记忆剧院的那场大火之后，凶手仍旧还是杀了人，他看这个凶手也并不怎么敬畏【白日梦】先生啊？

“但或许还是会有人因此而丧命。”杜尔米却说，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愿意……”

“不，杜尔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