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极乐（h）(3/6)

两粒纽扣，刚好那沟。

“朗哥，你介不介意我脱鞋？今天走了一整天，脚好累。”

程天朗没答她，她就当是答应了，踢掉平底鞋，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。

裙往上一堆，来的两条又白又。

灯光打来，肤上还泛着一层光。

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，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，去程天朗大，见程天朗没拒绝她，她又借故调冷气，手腕过他面。

程天朗还是没反应，睛看着前路，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。

她倒像来了兴致，脆侧过，凑上前：“朗哥，成天见你这么正经，是不是真的吃斋啊？”

她一只手摸上他带扣，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；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慢慢，神在空气中意着他的手，他的。

“女人来玩，最要是知退。”程天朗终于开，声线懒懒的，“你几岁？”

“十九。”她笑，“够年轻，可以当你女儿了。”

“这么大个波，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。”

“我不上街，就上你的车。”她手一矮，已经隔着开始“揸龙”。

程天朗结上了，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，左手住她后颈：“Natalie，你是甘的人？”

“算是。”她没停手，“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。”

“甘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叫我好好伺候朗哥。”她仰起脸，嘴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，呼隔着在上：“怎么，我不行？”

前面正好红灯。

车停住。

程天朗低看她，手指慢慢抬起她：

“多久？”

“一夜。明早自己走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，上了我的车，不一定能到明天。”

Natalie笑得眉弯弯，手已经拉开他链：“到不了就到不了。跟朗哥死在车上，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果挑。”

程天朗没再说话，只把她的往一。

Natalie很识趣，张嘴就。

绿灯一亮，他一脚油门，桥车低吼着冲去。她一歪，牙齿刮了他一。程天朗倒一气，反手扯起她发：“撒都没你这么多声气。”

到了一个地铁，程天朗把车靠边停。

“落车。”

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。

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，一手搭着方向盘，一手搁在档杆上，一副让她上的架势。

她没敢再磨，拉开车门去。人还没站稳，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，车飙老远，一就没了影。

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“扑街”，伸手去拦的士。

———

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。

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，但每次回来，都住这里——陈宝珠的房间。

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，他没急着熄火车。

火气还没消，还着，拉链敞着，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。

午的事还在脑里翻来覆去的——她为了霍肇珩，两次拿枪对着他，还兜扇了他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