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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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，即便手腕已被那只手死死攥住，令莺脚仍是一，半个歪倒，踩了院那方小池里。

可她始终如惊弓之鸟，侧又围着挥之不去的女，只好缩池角，扒着池沿不敢动，指腹被泡得又白又皱。

无论如何，像崔令莺这般份，如今还能在中锦衣玉，应当算三生有幸了吧？

羞耻与恐惧绞在一起，她前一片模糊，觉得自己像一条剥了鳞的鱼，正要赤条条被扔去案板上。

显殿西侧的浴台四面环，极为隐秘，向来唯有天一人可用。

都要不保。

“你退。”元霁缓步走近，淡声吩咐。

她方才被喂了些茶，从那之后脑中便昏沉一片，好似笼着厚的雾气，本无法思考。

一直呆坐着的令莺显然辨了他的嗓音。

待香积退后，她肩膀立刻绷，浑僵得像块石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-

令莺从未见过如此宽阔的浴池，四皆由匀净玉石所砌成，石隙间还沉着香料。

然而指尖尚未碰到她，令莺已经猛地弹起，惨白着脸死死盯住他，浑的刺仿佛竖起来似的，连连后退。

她猛地一惊，抬看去，池沿正半蹲着一个人，隔着袅袅汽，神却似笑非笑。

他自然不可能走。

然而不多时，燥的毯包裹住她，她被放置在浴池边的石床上。

令莺睡意瞬间消散，恐惧的记忆翻涌而上。她惊慌地直往里沉，乌黑发如淹般飘开。

她实在想不通，若说是恩，又怎会得去手将人吓唬成这样？可若是为了折磨，此刻特意接来寝殿又算什么？

然而亲目睹了这些事，香积一见皇帝来，脸便不由自主地发白。

“把她拉上来。”元霁命令女，自己丝毫没有要避让的意思。

香积不过是个小小女，自然不懂得朝堂之事。她从前只听闻，前相国崔济与年轻的太后私通，此事在中传得沸沸扬扬，众人既觉得不齿，又压不住那窥探的望，以至于言也愈发香艳。

令莺被送到侧殿那间院里，元霁走到廊时，只见她背对着自己，呆愣愣地坐在石凳上，而人面张，寸步不离地守在令莺侧。

而这熟悉无比的嗓音犹如惊雷，劈得令莺又惊又惧，才退了两步，便见元霁伸手要抓她，顿时慌得什么也顾不上了，拼命朝后缩去。

腹中的安神汤伴随雾蒸腾而上，她渐渐像饮了酒，困意上涌，得像棉，而后伏在池边，昏昏沉闭上了。

意识到这，女最后的本能压过了惧怕，令莺忍着四肢的酸，拼命向一旁躲闪。

令莺了半边，人还当她会被送回温室殿，却不想元霁竟带她到了此，显然是允准她在温池中沐浴。

再被人摇醒时，令莺迷蒙睁，那女急得声音发颤：“娘……睡不得啊！”

池中锦鲤受了惊吓，霎时间四散逃窜。

元霁面微沉，上前扶她转过来。

令莺青丝漉漉地黏在上，不知是泡得久了，又或者未没了力气，半分也挣不开他铁箍似的手，泪立即落来。

走温池，她惊魂未定地望向旁女，好在元霁并未，她心那惧意才稍减了些。

元霁素来没什么耐心，等了片刻，见女束手无策，便冷声令她们退，随后亲自取过毯，一把攥住正往池心退的令莺，将她从中提起。

他不会走，他会在此盯着。

……

元霁看她神，便知晓她是想让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