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“不是的，意外的事谁都预料不到，你别因此责怪自己。”

电话那再次沉默来，沈允言有不安地等了片刻，还是犹豫着开。

他无意中看到时间，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三，便放手机躺好，然而脑海中却仍旧回着刚刚的事。

电话那的林昱没说话，只有隐约的呼声。

“怎么了，林昱？”

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，那就……陪他一起等吧。

沈允言把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，用电脑搜了医学方面的资料，心神不宁地翻了几网页，关掉，再开一个网页。

沈允言愣了一：“那天在医院遇到，你们是……”

“你生病了？”

林昱的声音有断断续续，间杂着颤抖的呼：“医生说是急胰炎……况很危险。”

然后沈允言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，有失真。

林昱的语速有些快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隐忍着坦白。

沈允言刚洗完澡从浴室来，一边发一边坐到床边。

林昱听起来有不好意思：“其实我平时不会这样，你……不会觉得我烦吧？”

林昱那边也没有什么声音，偶尔可以听见他和林以诚在说话。

林昱突然有后悔拨这个电话。

完他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。电话那传来的呼气声。

“那天只是复诊，复诊结果很好，我以为已经没关系了，今天却了这事。我……太掉以轻心了。”

“我妈……手术室抢救了。”

林昱沉默片刻才回复，声音带着一罕见的怯意。

重新充电到能开机又了时间，沈允言打开微信，上翻看林昱的消息。

“嗯，谢谢你。其实我只是突然很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
他问：“怎么了，林昱？”

沈允言：“好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
看见手术顺利的消息，沈允言轻轻舒了气。

林昱的声音终于传来：“我现在在医院……”

沈允言耐心地等了片刻，电话那却一直没动静，有些奇怪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
林昱：“……抱歉，都这么晚了，还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
林昱：手术很顺利，但是还没脱离危险，我这几天会在医院陪她。

不太对劲。

“林昱？你还在吗？”

沈允言摇：“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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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阿姨的况怎么样了？

沈允言：抱歉，刚刚手机没电了。

第13章 他会怎么想？

“是什么况，严重吗？”

沈允言再次摇：“不烦。”

“我……其实不太会理这事。一想到躺在手术室的人是我妈，我就……”

“不是，是我妈。”林昱顿了顿才继续往说，声音听起来无比艰涩。

“你上就带她去医院了不是吗？能抓抢救就说明还有机会，你的反应很及时。”

沈允言安静听着，等待他说完才语气温和地开。

沈允言结结实实愣住了。他抓手机，指尖有发凉。

……现在打电话过去能说什么呢，找人家要安吗？

“好，你累了的话记得去休息。”得到肯定的答复，林昱的声音似乎比之前稍稳了些。

沈允言立追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昱：“那我……先不挂电话可以吗？”

沈允言拨号的铃声是单位统一的提示音，播完音乐前奏，又切一个女声开始介绍设计院的背景。

周一刚见过许婉怡……人不是好好的吗？

他想挂断，但铃声突然消失，电话接通了。

林昱：谢谢你陪我这么久，快去睡吧。

到拐角拨通电话。

通话中忽然传来一阵嘈杂，隐约有人在喊病人家属。沈允言有张，也跟着坐直了。

沈允言：手术顺利就太好了，你记得好好休息，有什么我能帮上的随时告诉我。

沈允言谨慎地斟酌着用词：“那现在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林昱现在肯定还是很张，不知他妈妈的术后恢复能不能顺利，不过至少手术这关已经过了……

林昱：“已经在手术了，如果能成功并熬过危险期，就会很快恢复，但手术风险很大。”

“嗯，先不挂。”沈允言坐回床边，“有什么况随时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