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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(5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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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仆不敢拦阻,慕容恪没有顾虑,未等她近徽宜的,一把将她推了去。

慕容恪力不轻,谢月镜一摔在地上。

冬衣厚些,虽然谢月镜方才就已血,却并没有渗来,直到她此时一坐在地上,那血一经挤压,才显在衣上,也洇在了地上。

谢月镜捂着肚站不起来了。

云绮愣怔一息,惊声呼:“你们放肆!姑娘怀着呢!”

说罢便扑过去又哭又哄。

徽宜瞧她这模样,急忙叫人去请大夫,又听家仆来报:“桓节帅来了,还有一位郎君,小人不识。”

说话间,桓安和江广微已经大步了院。

原是二人听见家仆去请大夫,心中忧急便都不等回话闯了来,便瞧见谢月镜坐在地上面惨白。

“夫人!”江广微一声重呼,立即大步跑去谢月镜旁,瞧见地上的血,眉一皱,仰看向徽宜怒:“怎么回事?”

不等徽宜分辩,谢月镜满面泪,地伏江广微怀中,呜呜哭:“夫君,我错了,我不该任,咱们的孩没了……”

云绮也在此时哽咽说:“姑娘,郎主都说了不叫你来,你非要来歉什么!”

江广微听到“歉”二字,再看徽宜旁慕容恪凶神恶煞、没有半悔过模样,越觉得是他们伤了谢月镜,转对桓安:“节帅,不论私,他们在你治伤人,我要一个公!”

桓安看看谢月镜,又望云绮一,对江广微:“你先带她回去看大夫,我来理。”

江广微也知桓安待谢月镜亲厚,想他于公于私都不会轻轻揭过此事,便抱起谢月镜大步走了。

桓安望向徽宜,并没有质问什么,转目看向她旁的慕容恪,“是你动的手?”

“是我。”慕容恪面不改,无所畏惧地说。

徽宜忙:“谢夫人急冲冲扑过来,完全不像歉的样,是我叫人拦她,节帅若要怪罪,便拿我是问。”

桓安复看向徽宜,沉默片刻,终是开对她解释:“我会查清楚此事,若慕容恪无错,我不会针对他,若是果真有错,过失伤人,亦不是大罪,你无须担心。”

说罢,看向慕容恪,示意他跟他走。

徽宜却伸一臂将人拦,看着桓安:“慕容恪是我的人,他什么都是我的授意,我跟节帅去,但愿节帅秉公置。”

桓安皱眉望着徽宜。

她去?她的是个什么境况,她自己不知么?她如何挨得住牢狱中的寒冷?

他说过了,不会叫慕容恪受什么大委屈,她为何就如此护着慕容恪?

慕容恪瞧桓安模样,知他是个较真不会善罢甘休,便推开徽宜,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阿恪,不准去!”

徽宜再次站在慕容恪面前。

她瞧得谢月镜是果真小产了,不是不是谢月镜孱弱途奔波积劳在先,终究许多人都瞧见是慕容恪推了她一,才叫她摔在地上见了血。慕容恪大约是活罪难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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