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2/4)

“已歇好了。”

“你也想我，是不是？”他声音沉静平稳，完全不像在什么费力气的事。

不知是她的沉默又惹住了他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，他忽然又似龙舟竞渡的桨手，划桨疾。

“无妨。”

“你说好的，晚上来。”他满脸正，像在理直气壮地索要自己的东西。

他不去，也不准徽宜去，每日里都是，白日养蓄锐，晚上赴汤蹈火。

桓安低在她前，虽没有沾染上她的汗，却也快要贴上去，“果真只是偶尔？你说实话，我就不你了。”

徽宜从来不知，他还能如此清闲。

他绕过肩膀包扎的纱布有些松垮了，脱落搭在他的臂膀上，他便提了徽宜的脚，让她用脚趾帮他扶正那纱布，又朝她俯，让她给自己重新系一些。

概因桓安养伤的消息传了去，连着几日，归玉院都很清静，桓安亦很享受这样的光景，每日里除了在院走走，几乎不门。

徽宜意识覆住衣襟，面已悄然飞红，低眸不看桓安那稳扎稳打却满是侵掠的目光，“你不是说很累？”

后面的路，比八百里加急还要急，徽宜本没有时间提醒自己要克制住咙里的声音，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，像急行军一般颠簸。

“你……”徽宜气得打了他一，他从前还知个急缓，这回概是旷得久了，像八百里加急一样，一程赶着一程，连息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
徽宜。

···

：“晚上了。”

“你想站着，还是躺着？”他声音还是那般沉澈净，没有半将要行事的撩拨引诱，好似就只是单纯地询问。

徽宜便说：“不是偶尔，是经常。”

他她近了些，大掌在了她的腰上，望了望她的衣襟，一本正经地问：“你来还是我来？”

他每次都是这样，那些暧昧旖旎的浑话怎么就能叫他说的如此光明磊落，正义凛然……

徽宜积攒了数个月的力，数个月因为吃药而积沉在的意，被他尽数发散了去。

“这些日，可有想我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可是你……”

虽已夜，夜尚浅，徽宜还不打算歇息，本打算叫桓安独自歇的，不想了寝，就被他扣了。

徽宜不答，她已了汗，面酡红似是饮了酒，像一朵冒着急雨盛开的扶桑，妖冶丽楚楚动人。

桓安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，毫不吝啬地翘起了角，“我方才就已知了。”

“这么快就累了？”他不是戏谑，而是真的疑惑，疑惑她的力怎么比之前衰减不少，之前这般的时候，她能撑上一阵的。

“好。”桓安掐着她的腰将人转了过去，着她的手扶在包了布帛的桌案边沿，“累了再躺也不迟。”

不一会儿，徽宜就撑不住了，险些跪倒去，被他及时箍住腰肢提了起来。

她的已经坦诚地告诉他了。

他明明有伤在，白日里还总是说着乏累，连见他的胞姊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将人打发了，可他这会儿……

桓安没有躲闪，被她打了一只觉得更加心，沉积在目光里的陡然起了漩涡，掐着她腰将人举起放在了榻上。

那纱布打结在他前腰上，徽宜不得不看着那里，他在此时却也不肯安分，还在拨着桨摇船。

“偶尔？”他显然不满，“你可有日日吃药？”

徽宜不答，他就追问，“是不是？”甚而还恶意地用了些迫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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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宜无地自容，意识抬起一手捂住半边脸庞，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
徽宜看看他前后背缠着的纱布，他不能仰躺，也不能俯卧，上半得小心地隔离起来以免碰到伤。

徽宜以为他是又累了，便说：“那回去歇吧。”

“经常……想你……”

桓安却似听不懂她的话，仍是满面正，“经常如何？”

“偶尔……”徽宜不知他还有多少力气，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力气了，经不住他的问。

徽宜察觉不到他的伤，也察觉不到他的乏累，只能察觉他这几个月的隐而不发积攒来的烈。

他抓住她的手从衣襟上挪开，去解她的裙带，他曾经专门研究过她的衣裳，知怎么解。

徽宜都听懂了他的话，虽然寝只有夫妻二人，她还是羞臊地想找个地钻去，“你……你别问了……”

他声音古板严肃，清澈的像冰雪，似乎就只是在问谁来解衣，没有半旖旎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