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2/4)

老定国公飨太庙，荀氏又有护国夫人荣封，而今虽有桓宸这番检举，圣上也并未将整个定国公府狱，只扣了桓安桓宸两人，其余皆圈禁在府，不许门。

“那你为何时常观星？寻常人怎会天天爬房望月？”

桓安望他一，又看看旁边负责记录的官吏，直言：“在你看来，什么样的说辞才不牵？”

桓宸很清楚自己寥寥数语给桓安扣了一个怎样的罪名，他早已揣过许多次，如果不给桓安扣这么一个罪名，本不足以动摇桓安在圣上心中的位置。

桓安平静：“没有说过。”

桓安知此时说什么都不足以消除谋逆之嫌，想了想，还是说：“思我亡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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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未有此意。”

桓安从前在府中独酌，的确时常会坐在房望月，这是府中上皆知的事，桓安没有隐瞒，如实认了。

桓安被抓走得很急，当时来抓捕之人只说是奉圣命而行，并没有说因由，是以府中上除了王曼罗和沈氏，其余人只察觉事态严重，并不知是谋逆之罪。

为免负责记录的官吏故意曲解他的话写成另一意思，也为免主审官从他的话里发散其他捕风捉影的问题，桓安只简单的正面回答，只否认不辩驳。

桓宸想定，再度叩首，“臣罪该万死，但请圣上明察！”

桓宸叩首，以额地，“臣知，桓安如此行事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之灾，臣从前一直隐而不纠，也是怕祸及自，但如今兄辱我妻，还要置我于死地，臣宁死也不愿再忍！”

主审官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桓安皆是如此回答，滴不漏，主审官没有问任何展，转而去了定国公府。

圣上见他这副模样，亦生了困惑，：“何事？”

“还有人揭发，你此前不惜抗旨不遵，也要促成赵王和你姨妹的婚事，就是为了让你的姨妹皇后。”

桓安微皱眉，不卑不亢辩解：“我从不曾窥测天象。”

主审官冷：“你可知私窥天象是谋逆大罪？”

···

不可能了。桓安不会放过他，他若不先发制人，就只有等死。

他只有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，整个大殿霎时之间鸦雀无声，良久，圣上沉声：“桓宸，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
不想这令还没传去，桓宸来了，一上殿就对圣上重重叩首，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，说：“臣今日冒死检举兄！”

为君主，便是再信重一个臣，也绝不能对此事无动于衷，圣上一番思虑，亲自任命一位宰相去彻查此事。

主审官见桓安仍是一副凛然之态，没有分毫阶之囚的卑怯，不再多言，转而问：“有人揭发，你曾说赵王愚笨少思，易于控制，将来若能立为太，于桓家大有利。”

桓安获罪，他纵使不能全而退，但两败俱伤，也好过他阶囚却让桓安一人枕无忧。

他和桓安积怨已，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，父亲这时候想一碗端平，让他们两个和睦相了？

···

他已经试探过父亲了，他三番五次状告桓安辱他妻，求父亲给他一个公，可是父亲非但不理，还质问他是不是又想害桓安，他终于能确定，父亲是真的不会再像从前护着他偏向他了。

桓安知谋逆之罪是个十分严肃的罪名，他也该庄严郑重地对待主审官，可听他问的这些话，实在有些好笑。他的谋逆之嫌，原都是听途说。

主审官愣了，“桓大将军，这说辞未免太过牵。”

他纠桓安窥伺天象的罪名，圣上一定不会再将案由京兆府审理，而是给刑、大理寺甚或信得过的太亲王。桓安在朝多年，虽受圣上重，也得罪了不少人，圣上最重的一个皇便看他不惯，只要桓安落难，落井石的人绝不会少。

皇朝信奉天人应，受命于天，认为天象能预示国运兴衰、帝王生死等等机密大事，唯有钦天监可以观测天象并解释推测其中义，其他人若有窥伺天象之举，一律谋逆论。

桓安的一个手段，奈何王家认定桓安有罪非要讨一个公，圣上亦不能明目张胆袒护桓安，遂：“既然双方各执一词，那就一并给京兆府尹审审，等真相大白，一切律置。”

“桓安多年来常常夜观天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