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3/4)

徽宜兀自揣测了许久，一度以为又是慕容恪心有不甘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，直到负责此案的主审官提审了她，问起桓安夜观天象之事，她方猜知缘由。

桓安观星望月的喜好很早就有，府中许多人都知，徽宜便也不隐瞒，同桓安一样如实承认。

同样的问题，主审官又问了徽宜一遍，“他日日观星望月，什么？”

徽宜：“也没有日日，就是烦闷不如意的时候。”

“至于缘由，概是因为思念母亲吧。”

徽宜从来没有问过桓安为何喜观星望月，但她想，应当就是这个缘由吧，最近几年她不甚清楚，但早几年，桓安就是因为不得父才总是独自登望月。

主审官不动声，并不问徽宜是否提前已和桓安串过供，同样的话再次对徽宜斥：“如此牵的说辞，你竟敢拿来糊本官！”

徽宜愣住，虽然心有些慑于主审官凛厉之，面上却镇静从容，想了片刻，依旧义正词严：“大人母亲还健在么？若是健在，大人概会觉得这说辞牵，思亲之痛不及己，不能同受倒也无可厚非，但我夫君早早没了母亲，我亦如此，这思念于我们无异于切肤之痛，与大人说起，也是实打实的肺腑之言，从未觉着牵。”

那主审官听徽宜说话柔而不，理，不自觉收了几分凛厉之，又将问桓安的问题挨个问了一遍，徽宜所答与桓安几乎没有，唯所不同者，桓安清傲不屈，徽宜却是柔中有韧，既没有被人陷害的气急败坏，也没有如临大敌的忧虑卑怯。

那主审官问罢这些问题，又命将人送回去。

大理寺外，赵王府的车和怀靖王府的车已经等候多时，徽华瞧见徽宜完好无损地来，松了一气，不禁唤了句“阿姊”。

徽宜的车有官兵押着，不准近前与赵王等人说话，她便遥遥对妹妹挥手，示意他们不必担心。

赵王并不顾忌此刻是否适宜说一些话，大广众之就对徽宜嘱咐：“你别怕，他们要是敢屈打成招，我叫我父皇治他们的罪！”

赵王已经为桓安求过了，虽然没有改变圣意，他却不像旁人畏手畏脚，也不怕惹了父皇震怒，知徽华担心，就带着人来大理寺问消息。

徽宜没有劝赵王和怀靖王避嫌，只是怀激地望了他们一，她知，有些事就算会惹得一剐，他们也不会冷旁观。

···

回到归玉院，徽宜立即模仿桓安的字迹写了一些手记来。

如主审官所质疑的那般，思念亡母之语确实在旁人听来不像真心话，且说无凭，能留些字面凭证自是最好。

所幸徽宜曾经伪造过桓安给她的信，能将他的字模仿得以假真，也曾看过他很多诗文，知他一些用语习惯。

为免叫人看破绽，徽宜特意用了一些发黄发旧的纸来写早些年的手记，每一页并不写太多，寥寥数语略寄思念，或偶抒不得父的怨闷，最后特意将时间写的清楚明白。

徽宜写罢便拿着东西去了桓安书房。

“这窗怎么没关？”徽宜一门就察觉有风袭来，意识瞧了窗，随问。